-
我的2006:静水流深
2006-12-16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发信人: sukasky ( 离 ), 信区: SecretGarden
http://www.fayfay.net/logs/7976674.html
标 题: 【2006征文】静水流深
发信站: 五色土 (Sat Dec 16 13:21:19 2006), 本站(wusetu.cn)
前几日,在西祠上看到网络调频版的热贴《我的2006》时,我有种措不及防的感觉。在这个时候,我才感受到,原来2006年也接近尾声了。
回头看自己这一年的足迹,没有找出两三件事。我的2006,原来是空白的。
上半年,猫哥还在北京。我们经常做的事就是一个短信或者一个帖子的召集,大家就赶到一个火锅店热火朝天的吃火锅、喝酒、聊天、玩杀人游戏。
去植物园。端午节在奶茶店吃粽子。
五一的时候,提前一周就回家了。春天的家乡,到处都是山茶花的香。
漫山遍野的绿,在阳光的照射下,刺痛了我的眼。
我仍记得,我脱了鞋子,光着脚,重复童年的生活。
生日的时候,很多朋友很多礼物,我欣喜的看着听着说着。
我已经忘了,出于什么原因,在生日前夜和阿楠、徒弟还有椅子,喝了两斤白酒。有些晕,但是仍然清醒。
好吧。我现在想起来,生日那天,我抱着小妖给我的百合,拎着小江买的生日蛋糕,在回来的路上,遇到我去年夏天暗恋过的男生。然后,发觉自己,就那么释然了。
如白驹过隙。岁月疏忽而逝。
和冰珀策划的活动,没有举办。猫哥却已经回了石家庄。
然后,有消息说鹏生病了。我买了火车票,打算去东北那个我没听过的小城。然而,大家都告诉我说那不是真的。可是,我在短信里和鹏说,不管是什么时候,我都是相信你的。
可是的最后,是我根本不再相信他。我甚至连理都不再理他。
我不知道,亲人反目,原来是这样简单。
我也不知道,原来,我还是这么容易推翻自己,并且难以重建信任和对人的信心。
7月的时候,开始在《计算机世界》的实习。艰难的采访,写长长的文章。最后发现报纸出来没有我的名字。我本该有点想法,然而却出乎意外的平静。
终究是坚持了一段时间。哪怕骄阳似火的夏日午间,还要穿梭在中关村,只为一个CPU的调查报道。
每天早出晚归,上班下班。挤公车,像模像样的坐在办公室里。参加选题会,听着前辈们的职业化的讨论。
8月底,被每天的荒芜感到可耻。于是离开报社,回了家。在家的日子不长,妈妈却早我离开。我于是要面对一个人的生活,一个人的夜晚。只好每天夜晚让小侄女陪我睡觉。
9月来到学校,就发觉自己在这个氛围里,是老了。新搬来这座楼的大二的女孩子们,个个都是鲜活的面孔,唧唧喳喳的说话和嬉笑。
面临着给自己找条谋生的道路。于是开始准备一些东西。尽量找寻一些发表作品的机会。
小诺介绍我去她的朋友所在杂志做了一个大会的采访。终于,还是没有和互联网脱钩。在人群中倾听商人的话语,哪怕我无法按耐性子,仍然要安静的坐着。
下个半年,我们这些人也很少一堆一堆的出现在南门奶茶店。直到前天再去,那个老板说好久不见了。
猫哥不在这里,我们这些人很少再大群大群的奔向火锅店。于是,我发现,以前的钱都花在吃饭上。而现在,钱都花在衣服上。
除了我,别人好像都很忙。我也只能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。
最后,发现自己的努力,始终都是一副样子。没有任何结果。
很少再写东西。甚至有一段时间,我也很少上西祠。博客倒是日日更新,也只是浪费口水的流水账。
这一年,本该是重要的一年。我要为我这一个十年做出一个结果。可是,发现无法实现自己最初的理想。因而决定,走吧,离开这里吧。
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。这个问题像恶魔一样,昼夜纠缠不休。
不管是华师大还是北师大的中文系,最后都放弃了。炎炎夏日买回来的文学理论书籍,被我束之高阁。忍痛告别自己最后的热爱。
如梦魇,田村卡夫卡的逃离,最后没找到自己想要的,也未逃离自己想要远离的。
人们都不再尖锐了,不再冷酷的去触碰残酷的现实。那么,好吧,我学会妥协和平和。
马不停蹄的忧伤,留给马不停蹄奔来的一代又一代的青春少年。该老去的,该成熟的,我们,就这样的,继续向前走吧。
如果奶奶健康起来,那么,我的2006,就这样完美的成长结束。
--
自由上路
沉默前行
天南地北
你要好好的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
评论